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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草甜素的药理活性、作用机制及其应用进展

更新时间:2021-06-15 10:03点击:

  摘    要:甘草甜素是甘草中的重要有效成分,具有抗病毒、抗炎、保肝、保护神经、抗癌等药理作用,可用于治疗肝炎、肝纤维化、肝癌、SARS-冠状病毒、2019新型冠状病毒、疱疹病毒、慢性荨麻疹、脓疱性银屑病等多种疾病,还可作为药物载体与食品甜味剂使用,广泛应用于医疗、食品、化工等领域。本文综述了近年来关于甘草甜素研究的国内外文献,总结了甘草甜素的重要药理作用及其应用途径,以期为甘草甜素的合理应用与开发提供依据。
  
  关键词:甘草甜素;甘草酸;药理活性;作用机制;应用;
  
  The pharmacological activity, mechanism of action and application progress of glycyrrhizin
  
  Li Linfei Mao Fuying Li Siqi Ma Yan Lin Lizhen Zhao Yunsheng
  
  Ningxia Medical University Pharmacy College Ningxia Research Center of Modern Hui Medicine
  
  Engineering and Technology Ningxia Medical University Key Laboratory of Hui Ethnic Medicine
  
  Modemization, Ministry of Education School of Pharmacy, Hebei University of Chinese Medicine
  
  Abstract:
  
  Glycyrrhizin is an important active component in Glycyrrhizae radix et rhizome,has antiviral, anti-inflammatory, liver protection, neuroprotective, anti-cancerand other pharmaco- logical effects.It can be used for the treatment of hepatitis, liver fibrosis, liver cancer, SARS-CoV, COVID-19, herpes virus, chronic urticaria, pustular psoriasis and other diseases. It can also be used as a drug carrier and food sweetener, widely used in medical treatment, food, chemical fields. This article reviewed the domestic and foreign literatures on the research of glycyrrhizin in the recent years, summarized the important pharmacological effects and application methods of glycyrrhizin, in order to provide a basis for the rational application and development of glycyrrhizin.
  
  Keyword:
  
  glycyrrhizin; glycyrrhizicacid; pharmacological activity; mechanism of action; application;
  
  甘草甜素(Glycyrrhizin,GL)属齐墩果烷型三萜类化合物,是甘草中的重要生理活性物质,包括甘草酸(Glycyrrhizic acid,GA)及其盐,药理作用广泛,具有抗病毒、抗炎、保护神经和保肝等作用,广泛应用于医疗、食品、化工等领域,引起人们的广泛关注。本文总结了近五年来甘草甜素的重要药理活性、作用机制及其应用方法,以期为甘草甜素的科学研究、合理应用与产品开发提供借鉴。
  
  1药理活性与作用机制
  
  1.1抗病毒作用
  
  GL对多种病毒都有抑制作用,包括流感病毒、疱疹病毒、虫媒病毒、人类免疫缺陷病毒、肝炎病毒、SARS-冠状病毒(SARS-CoV)、2019新型冠状病毒(COVID-19)等。
  
  体外和体内研究表明,GL影响SARS-CoV的复制、吸附和穿透,SARS-CoV和引起COVID-19的SARS-CoV-2在结构和基因组上高度相似,许多研究表明SARS-CoV-2病毒感染的分化上皮细胞位于呼吸道和胃肠道系统,表达膜结合血管紧张素转换酶2(ACE2)受体,GL的药代动力学研究表明,其在胃肠道中存在时间较长,因而口服可能会有效阻断ACE2受体,口腔和鼻腔上皮细胞中ACE2的高表达和鼻腔中SARS-CoV-2的高病毒滴度也提示,在上述部位局部应用GL可能是健康人群预防新冠肺炎的一项有效措施[1]。ACE2酶在COVID-19感染中的作用是双重的,是COVID-19的进入点,支持抗炎途径,是广泛的肾素-血管紧张素-醛固酮系统(RAAS)的一部分,通过化合物上调,抑制经典的ACE,从而使血浆醛固酮和醛固酮受体(MR)激活,MR的激活可能通过降低ACE2的表达来保护器官不与COVID-19结合,GL的代谢产物甘草次酸能够抑制11-羟基甾体脱氢酶并激活器官中的MR,包括肺,从而影响ACE2的保护作用,GL本身通过toll样受体4 (TLR4)拮抗剂具有抗炎作用,因此可以弥补下调ACE2的保护作用,因而GL可在堵住COVID-19进入点和提供一种独立于ACE2的抗炎机制两个方面降低COVID-19感染的严重程度[2]。GL可以减轻COVID-19所致炎症因子的大量升高,预防急性呼吸窘迫综合征和多脏器损伤而减少炎症性疾病重症化,对于炎症反应过度,如反应蛋白及炎症因子显著升高、呼吸困难及有较严重放射学表现的重症或重症倾向的普通型或重型COVID-19患者可以应用GL,此外,为了增加肺内药物浓度,除口服药物外,也可通过静脉注射和气雾剂吸入手段给药[3]。在膜水平上,脂筏对COVID-19进入细胞很重要,GL可以诱导胆固醇依赖型脂筏紊乱,在细胞内和循环水平上,诱捕高迁移率组蛋白B1(highmobilitygroup box-l,HMGB1),从而阻断其预警功能,这使GL成为单独或与其他药物联合测试对抗SARS-CoV-2冠状病毒的良好候选药物[4]。
  
  GL具有抑制病毒基因表达和复制的能力,并减少HMGB1与DNA的结合,降低病毒粘附力,影响呼吸道合胞病毒感染的永生化,抑制原代人支气管上皮细胞中炎症放大因子HMGB1的产生,并且这种作用与病毒复制的显著减少密切相关[5]。GL联合利巴韦林可显著减轻甲型流感病毒流感肺炎小鼠的肺实变,提高存活率[6]。GL衍生物可作为登革病毒(DENV)的抑制剂,其与异亮氨酸和氨基十一烷酸结合是有效的抗2型DENV抑制剂[7]。
  
  1.2抗炎作用
  
  抗炎是GL的重要药理作用。GL能显著抑制脂多糖(Lipopolysaccharide,LPS)诱导的白细胞介素-1β(interleukin-1β,IL-1β)、一氧化氮(NO)、肿瘤坏死因子-α(tumor necrosis factor-α,TNF-α)和前列腺素E2的产生,降低诱导型一氧化氮合酶和环氧合酶-2的表达。GL可显著降低小鼠子宫内膜上皮细胞中LPS诱导的TLR4表达和核转录因子-κB(nuclear factor-kappa B,NF-κB)的活化,研究表明GL通过抑制小鼠子宫内膜上皮细胞中TLR4信号通路来抑制LPS诱导的炎症反应[8]。在体内,GL能显著减弱乳腺组织病理学改变、MOP活性和中性粒细胞浸润,下调LPS引起的TNF-α、IL-1β和IL-6的表达。在体外,甘草酸剂量依赖性地抑制LPS诱导的TNF-α、IL-6和趋化因子的表达,GL可能是一种有用的治疗乳腺炎和其他炎症性疾病的试剂[9]。
  
  HMGB1是一种非组蛋白染色质相关蛋白,病理情况下,HMGB1释放到细胞外,通过结合Toll样受体或晚期糖基化终产物受体激活炎症反应,GL作为HMGB1抑制剂对缺血再灌注器官具有保护作用,能改善肾缺血再灌注损伤后HMGB1介导的细胞死亡和炎症[10]。GL能显著改善蛛网膜下腔出血后的神经功能,减少HMGB1阳性细胞,降低HMGB1的mRNA和蛋白表达水平,抑制血脑屏障通透性,减轻神经元细胞的死亡和凋亡,同时,GL可抑制珠网膜下腔出血大鼠的炎症分子上调。这些发现表明GL是治疗珠网膜下腔出血后炎性脑损伤的潜在候选药物[11]。角膜上皮损伤时,GL能有效降低角膜基质层中IL-1β的表达和中性粒细胞浸润,从而减轻炎症反应,促进角膜上皮愈合[12]。
  
  大鼠脊髓损伤后应用GL抑制HMGB1的表达,可以降低损伤脊髓中纤维性酸性蛋白与硫酸软骨素蛋白聚糖的表达,从而减少胶质瘢痕的形成,促进大鼠后肢运动功能的恢复,GL可能通过HMGB1/NF-κB途径发挥胶质瘢痕抑制作用[13]。口服GL可降低ASC、cleaved caspase-1、IL-1、 IL-18等NLRP3炎性小体成分,改善大鼠生理功能,显著提高损伤脊髓中M2小胶质细胞相关标志物(CD206和arg1)的蛋白表达水平,降低Ml小胶质细胞相关标志物(CD86和iNOS)水平,促进创伤性脊髓损伤后小胶质细胞M2极化[14]。
  
  大量证据表明,致炎细胞因子可能在抑郁症的病理生理和治疗中发挥重要作用。通过随机安慰剂对照临床试验,结果表明GA可通过产生抗炎作用来辅助治疗抑郁症[15]。类风湿性关节炎是一种系统性慢性自身免疫性疾病,表现为关节破坏和畸形,从而降低患者的生活质量,采用GL和/或富血小板血浆(PRP)治疗胶原诱导性关节炎,实验结果显示通过GL和富血小板血浆(PRP)的治疗,炎症和自噬生物标志物有所改善,证明PRP和GL可用于治疗关节炎,并且两者的配合使用比单独使用具有更好的效果[16]。
  
  甘草酸能够抑制IL-1诱导的HMGB1、炎症介质和细胞因子的上调,包括前列腺素E-2、NO、促炎细胞因子和金属蛋白酶,从而抑制骨关节炎患者软骨细胞中IL-1诱导的炎症反应,提高骨关节炎患者软骨细胞活力[17]。在严重退行性椎间盘组织中,HMGB1的表达明显增加,GL可通过p38/p-JUK信号通路抑制HMGB1在椎间盘退变中的作用,抑制炎症反应和细胞凋亡[18]。
  
  对金黄色葡萄球菌诱导的急性肺损伤,GL可通过减少多种细胞因子(血清和肺组织IL-6、TNF-α、IL-8、IL-1和HMGB1)和免疫细胞(肺组织中性粒细胞和巨噬细胞浸润)显著减轻炎症,抑制NF-κB、p38/ERK通路和细胞焦亡,减轻金黄色葡萄球菌感染后的炎症[19]。GL能够显著减少鼠伤寒沙门氏菌感染后小鼠回肠、结肠和血清中促炎细胞因子TNF-α、干扰素-γ(interferon-γ,IFN-γ)、IL-6的分泌,增加抗炎因子IL-10水平,减轻感染导致的小鼠肠道损伤[20]。GL可以抑制诱导性一氧化氮合酶与环氧合酶2的表达,抑制NF-κB的活化,减轻脂多糖诱导产生的下游炎症反应[21,22]。GL也可以显著降低缺血再灌注小鼠肺泡巨噬细胞中TLR2与其下游炎症因子NF-κB与髓样分化因子的表达,抑制炎症级联反应[23]。
  
  放射性肺损伤是胸部放射治疗的主要并发症,GA可通过抑制HMGB1/TLR4信号通路减轻辐射诱导的急性肺损伤[24]。放射性肠炎是腹部和盆腔恶性肿瘤放疗常见副作用,GL可明显减轻小鼠放射性肠道损伤,降低炎性细胞因子TNF-α、IL-6、IL-1和HMGB1水平,显著下调HMGB1/TLR4信号通路,从而发挥对小鼠辐射性肠炎的保护作用[25]。
  
  1.3保肝作用
  
  甘草酸二铵盐可以通过抑制NKT细胞增殖,促进调节性T细胞(Regulatory cells, Tregs)增值来减轻肝损伤,该实验证明甘草酸二铵预处理可以显著降低伴刀豆球蛋白A(Concanavalin A,Con A)诱导的自身免疫性肝损伤患者血清中的谷丙转氨酶和谷草转氨酶水平,改善肝组织损伤,减少肝组织中的炎症因子,并且,可以有效抑制CD4+、CD25-、CD8+和CD69+亚群在外周血和脾脏的增殖,所以甘草酸二铵对Con A诱导的肝炎有潜在保护作用,可能部分归因于其对肝脏炎性细胞因子、胸腺淋巴细胞凋亡、NKT细胞增殖和CD8+T细胞活化的抑制作用,以及促进Treg的增殖[26]。GA可通过抑制肝细胞凋亡和肝星状细胞活化来改善四氯化碳诱导的肝纤维化,明显降低天狼星红的阳性面积[27]。GL通过抑制肿瘤坏死因子介导的细胞凋亡,对对乙酰氨基酚诱导的急性肝损伤具有保护作用[28]。
  
  GL能够有效降低非酒精性脂肪肝大鼠血清谷丙转氨酶、谷草转氨酶、甘油三酯、总胆固醇、低密度脂蛋白胆固醇、高密度脂蛋白胆固醇以及肝脏丙二醛含量,同时升高肝脏超氧化物歧化酶和谷胱甘肽酶含量,降低大鼠肝脏组织中CYP2E1蛋白及其mRNA的表达[29]。对于体外诱导的酒精性脂肪肝,GL通过下调核受体超家族转录因子γ、含有“碱性螺旋-环-螺旋-亮氨酸拉链”结构的核转录因子1、固醇调节元件结合蛋白裂解激活蛋白的表达,减轻肝细胞脂肪改变[30]。
  
  GL能够改善小鼠肝脏缺血再灌注损伤,抑制HMGB1依赖的Gasdermin家族D蛋白介导的kupffer细胞焦亡,是内源性HMGB1而不是外源性HMGB1参与了肝脏缺氧再氧诱导的焦亡,体外GasderminD敲除可保护kupffer细胞抵抗缺氧再氧诱导的焦亡[31],肝脏缺血再灌注损伤还可能与Nrf2/HO-1信号通路的激活、氧化应激的抑制、炎症、自噬和凋亡有关[32]。
  
  1.4神经保护
  
  通过6-羟基多巴胺(6-OHDA)和皮质酮(CORT)建立人神经母细胞瘤细胞(SH-SY5Y)损伤模型,GA可调节GR信号通路降低SH-SY5Y细胞的糖皮质激素水平和下丘脑-垂体-肾上腺素活性,上调LC3B II/I的转化和Beclin-1的表达,诱导SH-SY5Y细胞自噬,通过激活自噬作用,对6-OHDA和CORT诱导的SH-SY5Y细胞的神经毒性具有有效活性,GA有望成为未来治疗帕金森抑郁症的有效候选药物[33]。在自身免疫性脑脊髓炎(EAE)的慢性期,GA可改善其严重的临床症状,显著抑制中枢神经系统炎性脱髓鞘,诱导少突胶质祖细胞(OPC)向成熟少突胶质细胞分化,直接通过驱动功能性髓鞘再生来促进神经修复[34]。GL对锂-匹罗卡品诱导的癫痫持续状态大鼠表现出神经保护作用,能显著降低血清和海马中HMGB1的表达,阻止HMGB1在癫痫持续状态(SE)大鼠的海马CA1、CA3和门区从细胞核向细胞质的转运,显著改善海马CA1、CA3和门区神经元损伤,减少SE后血脑屏障的破坏[35]。
  
  建立周围神经损伤模型,GL可使大鼠脊髓组织生长相关蛋白43(GAP-43)表达量升高,神经营养因子受体p75(p75NTR)表达量降低,比目鱼肌肌肉指数及有髓神经纤维直径、数量升高,使大鼠T、B淋巴细胞增殖率、神经元细胞凋亡率降低,因而GL可能通过调控GAP-43、p75NTR蛋白表达,抑制周围神经损伤模型大鼠T、B淋巴细胞增殖以及神经元细胞凋亡,促进周围神经再生,减轻比目鱼肌萎缩程度[36]。
  
  GL能够显著改善脑神经功能缺失,减轻梗死后患侧脑水肿,减小脑梗死体积,降低HMGB1、晚期糖基化终产物、TLR4和NF-κB的表达,升高紧密连接蛋白5的表达[37]。甘草甜素能促进小鼠坐骨神经损伤的神经再生,促进小鼠运动功能恢复,其机制可能与增加相应神经脊髓节段GAP-43表达及降低p75NTR表达有关[38]。GA可下调缺血脑内NADPH氧化酶p47 phox、p67 phox和iNOS的表达,抑制超氧化物和过氧亚硝酸盐的产生,降低缺血脑内HMGB1、TLR2、MMP-9、保存Ⅳ型胶原和claudin-5的表达,对于延迟t-PA治疗大鼠缺血性脑卒中模型,GA可降低死亡率、减少出血转化、脑肿胀、血脑屏障损伤、神经细胞凋亡,改善神经系统预后[39]。
  
  1.5抗癌
  
  GA具有显著的抗癌活性,能够诱导多种癌症类型肿瘤细胞的凋亡,对患有人血液白血病细胞肿瘤的小鼠,每日给予100mg/kg的GA腹腔内给药可以减少癌细胞的生长,并且不会导致体重下降[40]。
  
  GL对人舌癌Cal-27细胞的增殖有较强的抑制作用,且呈时间和剂量依赖性,同时可显著诱导细胞凋亡,抑制细胞侵袭能力,下调细胞中Bcl-2蛋白表达水平,上调Bax及p-Capase-3的蛋白表达水平[41]。甘草甜素抑制口腔鳞状细胞癌细胞系Tca8113存活率具浓度依赖性,能够诱导该细胞凋亡,下调Tca8113细胞线粒体膜电位[42]。GL能延长人食管癌细胞ECA109的G1期而抑制细胞增殖,促进细胞凋亡,增加细胞中bax,p53 mRNA与蛋白表达,降低bcl-2mRNA及蛋白表达,增加bax/bcl-2的比值[43]。
  
  阿霉素(Doxorubicin)可用于转移性非小细胞肺癌,局部晚期或转移尿路上皮癌,但对心脏毒性较大,GL可通过HMGB1依赖的Akt/mTOR信号通路提高自噬通量,以预防Doxorubicin诱导的心脏毒性[44]。GL可显著抑制人肝癌HepG2细胞增殖,促进细胞凋亡及细胞中自噬小体的形成,通过抑制PI3K/AKT/mTOR通路诱导细胞的凋亡和自噬[45]。GA对人结肠癌细胞SW48生长的抑制具有选择性和剂量依赖性,对正常结肠细胞的毒性较小,能够引起SW48细胞凋亡,Bax蛋白表达增加,Bcl-2表达减少,对SW48细胞Beclin-1、LC3B-I和LC3B-II的表达呈剂量依赖性增加,GA通过靶向MMP-9和MMP-2的表达,能够诱导细胞凋亡和自噬,抑制细胞迁移和侵袭,对结肠癌细胞发挥抗癌作用[46]。
  
  GL呈浓度依赖性和时间依赖性抑制人前列腺癌细胞株PC3生长,给予GL干预,cyclin D1蛋白表达显著降低,P21表达明显增加,PI3K和AKT磷酸化水平降低[47]。GL对HMGB1诱导的前列腺癌细胞上皮细胞向间充质细胞转化(EMT)有抑制作用,在DU145细胞中HMGB1诱导的细胞迁移能力被消除,且GL在25-200 muM范围内呈剂量依赖性,提示GL可以作为转移性前列腺癌治疗的候选药物[48]。
  
  1.6免疫作用
  
  C57BL/6小鼠皮下注射GL,可提高脾脏中巨噬细胞及其表达的IL-10水平,降低巨噬细胞表达的IFN-γ、IL-12水平,提高DC表达的细胞因子IL-10水平,GL在机体固有免疫反应中具双向调节作用[49]。婴儿利什曼虫的岩藻糖-甘露糖配体不能引起足够的人体免疫反应,将其与GL联合使用,活化的巨噬细胞可增强NO、TNF-α、IL-12p70的生成,并降低IL-10水平,从而提高岩藻糖-甘露糖配体对巨噬细胞的免疫刺激作用,使其向M1样表型极化[50]。
  
  2应用
  
  2.1临床治疗
  
  肝炎是危害人类健康的严重疾病之一。特别是慢性肝炎可导致肝硬化、肝癌等严重后果,GL有多种制剂在临床中应用于肝纤维化、乙肝等的治疗。目前中国临床常用的GL制剂有复方甘草酸苷,复方甘草酸铵、复方甘草酸单铵、甘草酸单铵、甘草酸单钾、甘草酸二铵、甘草酸二钠、甘草酸A、甘草酸三钠、甘草酸二钾、甘草酸铋等。
  
  甘草甜素片联合注射用丁二磺酸腺苷蛋氨酸治疗肝内胆汁淤积性肝炎具有较好的临床疗效,可显著降低丙氨酸氨基转移酶、血清总胆红素、γ-谷氨酰转移酶、碱性磷酸酶、总胆汁酸水平,改善临床症状[51]。熊去氧胆酸联合GA能够有效缓解妊娠期妇女肝内胆汁淤积症临床症状,改善患者肝功并降低炎症反应水平[52]。
  
  对普通型COVID-19患者有效氧疗、加强支持治疗、维持水电解质平衡和内环境稳定,并给与洛匹那韦/利托那韦片与甘草酸二铵进行抗病毒治疗,总有效率61.54%,显著降低患者血清C反应蛋白、IL-4和TNF-α水平,升高外周血CD3+、CD4+、CD8+和CD4+/CD8+,不良反应发生率明显降低[53]。
  
  慢性荨麻疹是临床常见过敏性皮肤病,表现为皮肤、黏膜、血管发生暂时性炎性充血与组织内水肿,发病原因多样,病程较长,具有反复性,难以治愈,使用复方甘草酸苷联合枸地氯雷他定治疗,有助于改善患者临床不适症状,降低不良反应以及并发症的发生率,安全性高,有利于患者的恢复及预后[54]。复方甘草酸苷注射液亦可用于婴儿湿疹,有效改善患儿皮肤损伤,这可能与其调节性促进外周血Th1/Th2、IFN-γ和IL-2水平增加,抑制性减少IL-4、IL-17水平和免疫球蛋白E细胞的分子表达有关[55]。肝脏检查异常(LTA)是广泛性脓疱性银屑病(GPP)常见的皮外表现,二者同时治疗比较困难,在GPP急性期,将阿维A(0.5 mg·kg-1·d-1 PO)和GA(80 mg/d静脉注射) 联合使用,2周后,所有9名患者GPP严重程度评分改善77%以上,肝酶水平显著降低,持续给予阿维A和GA12个月随访情况稳定[56]。复方倍他米松注射液与复方甘草酸苷片联合治疗重度活性斑秃,疗效和反应持久性优于单用倍他米松[57]
  
  2.2 药物载体
  
  GL除了自身具治疗作用外,还具有与多种药物形成包合物的能力,可以增强其他药物的活性[58]。GA由两分子葡萄糖醛酸和一分子甘草次酸组成,具有两亲性,能够在水和非水介质中形成自缔合,可以与各种亲脂性药物形成水溶性复合物[59],这些复合物与其他已知的药物传递系统(DDS)相比具有显著的优势,安全无毒,具有能与细胞膜相互作用和改变膜属性的能力[60,61]。吡喹酮是广泛使用的驱虫剂,然而其溶解度、渗透率和生物利用度均不高,通过平行人工膜渗透实验和1,2-dioleoyl-sn-glycero-3-phosphocholine脂质双膜分子动力学模拟发现吡喹酮与甘草酸二钠盐在水溶液中形成了非共价超分子络合物,吡喹酮分子的穿透量与膜的通透性均增加,脂质双分子层中间的自由能垒降低,GA通过重新排列膜表面脂质头基团,降低了局部双层表面对吡喹酮穿透的阻力,从而提高了其生物利用度[62]。
  
  近年来的研究表明,药物联合使用抗癌效果更好,但是不同药物的溶解度和生物分布的差异使同时给药变得困难,使用具有抗癌活性的载体材料可以解决这一问题,GL与一线药物联合应用能够作为细胞信号转导分子抑制剂、血管生成抑制剂、癌症相关细胞因子的抑制剂,可高效、低毒地抑制多种类型癌细胞的迁移和侵袭[63]。
  
  2.3用药注意
  
  GL少有显著不良反应,偶有可逆的轻度高血压和低血钾等副反应,出现假醛固醇增多症,对于长期用药的患者,建议定期进行血压和血钾测定[64,65]。另一方面,GL口服给药吸收率低,同时肠道菌群还可使复方GL或GL制剂转变为GA或18β-GA而被吸收,而复方GL比纯GL的吸收率更低[66],为了充分发挥GL的药理作用且避免药物副作用,可通过静脉给药或者改变剂型以提高其生物利用度。
  
  3展望
  
  GL是甘草中的重要有效成分,药理作用广泛,应用于临床治疗肝炎、癌症、艾滋病、溃疡、疱疹等疾病,治疗范围广,与许多药物具有协同作用,将GL作为药物载体,用于开发具有协同治疗作用的新药,具有开发价值。除药用外,GL还广泛应用于食品加工业、烟草、化妆品等行业。国际卫生和粮农组织食品添加剂法规委员会早在2003年前就将GL列入使用名单。甘草酸一钾、甘草酸三钾及甘草酸铵作为食品添加剂的高倍甜味剂在我国也已列入《国家食品添加剂使用标准》(GB2760-2014),可按生产需要适量应用于肉类罐头、调味品、糖果、饼干、蜜饯凉果、饮料等食品。目前GL药理活性研究已获得长足进展,但其确切的机制及临床效用的评定尚需进一步探索,未来应进一步加强GL药理活性机理机制研究,进一步开拓其应用领域,为开发GL相关药品与功能产品提供理论基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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