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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庭赋权干预对肠造口患儿照顾者自我效能、应对方式及心理状态的影响

更新时间:2021-03-05 08:51点击:

摘    要:
目的:探讨家庭赋权干预对肠造口患儿照顾者自我效能、应对方式及心理状态的影响。方法:选取某院2017年6月至2018年6月收治的需行肠造口术的患儿104例,每位患儿选取1名主要照顾者作为研究对象,随机分为观察组(n=52)和对照组(n=52),对照组采取常规干预措施,观察组在对照组的基础上加以家庭赋权干预,两组均从入院起干预至患儿出院后1月为止。分别采用自我效能感量表(General Self-Efficacy Scale,GSES)、简易应对方式量表(Simple coping style questionnaire,SCSQ)、焦虑自评量表(self-rating anxiety scale,SAS)、抑郁自评量表(Self-rating depression scale,SDS)、心理一致感量表(Sense of Coherence-13,SOC-13)、照顾能力量表(Family Caregiver Task Inventory,FCTI)在干预前后评估两组患儿照顾者的自我效能感、应对方式和心理状态,并进行对比分析。结果:干预后观察组GSES评分明显高于对照组(t=3.360,P<0.01);干预后观察组SAS及SDS评分明显低于对照组(t=-3.646,-2.289;P<0.05);干预后观察组各维度评分及SOC-13总分明显高于对照组(t=2.937,2.264,2.062,7.160;P<0.05);干预后SCSQ评分中观察组积极应对评分明显高于对照组(t=3.553,P<0.01),消极应对评分明显低于对照组(t=-2.681,P<0.01);干预后观察组各维度评分及FCTI总分明显低于对照组(t=-5.849,-7.037,-6.299,-6.466,-4.656,-27.970;P<0.001)。结论:家庭赋权干预有利于增强肠造口患儿照顾者的自我效能感,以积极的方式应对问题,照顾能力得到提升,更好的调节自身负面情绪,转变为积极向上的生活取向。
 
关键词:
家庭赋权干预 肠造口患儿 照顾者 照顾能力 自我效能 应对方式 心理状态
 
Effects of family empowerment intervention on self-efficacy,coping style and psychological status of caregivers of children with enterostomy
HOU Xiaomei
Department of Pediatrics,Zhoukou Central Hospital;
Abstract:
Objective:To explore the effect of family empowerment intervention on self-efficacy,coping style and psychological status of caregivers of children with enterostomy.Methods:A total of 104 children who needed enterostomy in our hospital from June 2017 to June 2018 were selected and randomly divided into observation group(n=52)and control group(n=52).The control group was treated with routine intervention and the observation group was treated with family empowerment intervention on the basis of the control group.Both groups were intervened from admission to 1 month after discharge.General Self-Efficacy Scale(GSES),Simple coping style questionnaire(SCSQ),self-rating anxiety scale(SAS),self-rating depression scale(SDS),Sense of Coherence-13(SOC-13)and Family Caregiver Task Inventory(FCTI)were used respectively.The self-efficacy,coping style and psychological status of the caregivers of the two groups were evaluated before and after intervention,and a comparative analysis was made.Results:After intervention,the score of GSES in the observation group was significantly higher than that in the control group(t=3.360,P<0.01).The scores of SAS and SDS in the observation group after intervention were significantly lower than those in the control group(t=-3.646,-2.289;P<0.05).After intervention,the scores of all dimensions and the total score of SOC-13 in the observation group were significantly higher than those in the control group(t=2.937,2.264,2.062,7.160;P<0.05).After intervention,the score of positive coping in the observation group was significantly higher than that in the control group(t=3.553,P<0.01),while the score of negative coping in the observation group was significantly lower than that in the control group(t=-2.681,P<0.01),and the total score of FCTI in the observation group was significantly lower than that in the control group after intervention(t=-5.849,-7.037,-6.299,-6.466,-4.656,-27.970;P<0.001).Conclusion:The family empowerment intervention can enhance the sense of self-efficacy of caregivers of children with enterostomy,deal with problems in a positive way,improve their care ability,better regulate their negative emotions,and change into a positive life orientation.
 
Keyword:
Family empowerment intervention; Enterostomy children; Caregivers; Care ability; Self-efficacy; Coping style; Psychological status;
 
肠造口术是因治疗需要将排泄粪便的通道开于腹部表面的手术方式,常见的有回肠造口和结肠造口,分为临时性造口和永久性造口[1]。小儿肠造口术多为临时性造口,主要发生在先天性发育异常或后天性急重性腹部疾病的患儿当中,以新生儿期和婴儿期最多见[2]。常见的需要做肠造口术的患儿疾病包括无肛、先天性巨结肠、坏死性小肠炎、肠闭锁、肠套叠、胎粪性腹膜炎、肠穿孔及严重会阴部或肛门直肠创伤等[3]。影响患儿肠造口术预后的因素很多,首先,大部分患儿因不具备配合的能力,术前无法进行明确的疾病定位,术者常需根据术中情况决定肠造口位置,多数与伤口相邻[4],增加感染发生的风险;年龄越小,肠造口在消化道的位置越高,肠造口排泄物越稀,对周围皮肤刺激性越大[5];患儿多缺乏自护能力,术后各种并发症发生率较高[6],这些都是影响患儿预后的重要因素。然而医院仅仅占患儿康复过程中一个较短的阶段,家庭才是患儿康复的重要场所。由于患儿不具备完全自理能力,照顾者对其的看护工作就尤为重要,但照顾者在患儿住院期间很难完全掌握肠造口相关知识和照护技巧,导致照顾者的照顾能力不足,进而影响其胜任照顾工作的信心,产生焦虑抑郁等负面情绪,甚至消极应对出现的困难[7]。家庭赋权干预是指医护人员与患儿照顾者共同制定个性化照顾方案,是照顾者能够充分获取照顾知识、技能和资源,解决照顾者遇到的问题,以达到使其能够积极控制自己生活并提高患儿及家庭生活质量的过程[8]。目前家庭赋权干预已逐渐被国外学者广泛应用于各类疾病尤其是慢性病领域,研究表明可以有效改善患者及其家庭的生活质量[9-10],但目前在国内家庭中应用仍较少,效果有待考证[11]。自我效能是个体对自身在特定情境下某一特定行为的判断能力,与性别、年龄、收入等个体因素、患儿的疾病严重程度、社会支持水平密切相关[12];应对方式是指个体在应激期间处理应激情境、保持心态平衡的一种手段,包括积极应对和消极应对[13];心理状态是指个体在某一时刻的心理活动水平,如积极向上亦或是悲观失望等。近年来陆续有研究报道将家庭赋权干预模式引入到患儿肠造口术后看护中来能有助于患儿的康复和预后,减轻其照顾者的焦虑抑郁等负性情绪,提高照顾能力及自我效能水平,增加积极应对的能力,是效果明显的干预措施[14-15]。本研究采用家庭赋权干预模式,对患儿肠造口术后照顾者的自我效能、应对方式及心理状态进行评价,探讨该干预模式对患儿照顾者的照护工作、心态变化等是否存在正面影响。
 
1 对象与方法
1.1 对象
选取某院2017年6月至2018年6月收治的行肠造口术的患儿104例,每名患儿选取1名主要照顾者作为研究对象,抓阄抽取准备好的写有1~104数字的纸条,抽到单数者分为观察组(n=52),抽到双数者分为对照组(n=52)。观察组男性21例,女性31例;年龄23~35岁,平均(29.05±4.12)岁;文化程度大专及以上40例,大专以下12例;患儿为家中单胎者42例。对照组男性23例,女性29例;年龄24~34岁,平均(29.12±4.02)岁;文化程度大专及以上42例,大专以下10例;患儿为家中单胎者41例。两组患儿照顾者一般情况比较,未见明显差异(P>0.05),有可比性。
 
纳入标准:①照顾者为承担患儿主要照顾责任且照顾时间最长的父亲或母亲;②家庭位于城镇或市区,且年收入≥3万元;③照顾者认知理解、沟通及书写能力无障碍;④患儿无其他系统严重疾病;⑤研究获得家属知悉和同意。
 
排除标准:①照顾者离异或丧偶;②照顾者有精神疾病史;③照顾者既往受过类似疾病健康教育培训者;④家庭近半年无重大负性事件发生;⑤照顾者配合度较差和(或)中途放弃者;⑥照顾者为雇佣人员等。
 
1.2 方法
对照组采用常规干预措施:患儿入院后给照顾者发放小儿肠造口术相关知识手册,介绍科室环境、医疗资源等内容,患儿术后予以肠造口常规看护,待病情稳定后仅当照顾者存在疑问或者寻求帮助时才予以答复和抚慰。
 
观察组在对照组的基础上,加以家庭赋权干预,由1名护士(具备心理咨询师二级资质)及患儿照顾者共同制定具有针对性、个性化的照顾方案[16],具体如下:①患儿入院第1天由专人护士对照顾者进行详细的健康教育,讲解小儿肠造口术相关内容,告知其家庭赋权干预在治疗中和预后的重要性,鼓励其参与到照顾过程中去,帮助其树立良好照护的信心;②患儿入院第2天至出院前1天每日下午15:30至16:30由专人护士于治疗室对其照顾者进行一对一专业的肠造口看护培训,包括饮食指导、造口袋的更换、并发症的处理等,准备好图文并茂的宣教幻灯片,用通俗易懂的语言讲解理论知识,在造口模型上实践操作技能,每日结束后明确照顾者存在的问题,及时耐心为其解答,如其觉得某些方面实施困难较大,则护士再次仔细讲解其中要点,并进行演示,直至其完全掌握为止,同时聆听照顾者的照护体验和心理感受,了解其是否存在疲惫、压力等负面情绪,如果存在建议其宣泄不良情绪,暂时做一些如听音乐等可以身心放松的事情,肯定其照顾能力,使其看到希望;③出院前一天,在家庭赋权流程结束后,询问照顾者在患儿肠造口照护方面是否存在疑惑,告知其家庭照顾可能存在的问题及应急解决方法,加强其居家照顾的信心;④患儿出院后对其照顾者进行为期1月的电话随访,每周1次,由专人护士执行,如存在问题则及时提出相应的解决方案,记录在随访档案以便于再次随访时跟进和追踪。
 
1.2.1 自我效能感量表(General Self-Efficacy Scale,GSES)
干预前后通过GSES量表评价患儿照顾者自我效能感,该量表最早由Schwarzer和其同事编制[17],逐渐由开始的20个条目缩减为10个条目,被多国广泛使用,研究表明其中文版具有较好的信度和预测效度[18]。GSES量表共10条目,为单维量表,每一条目4个选项:“完全不正确”、“尚算正确”、“多数正确”、“完全正确”依次对应1、2、3、4分,把总得分加起来除以10即为总量表分,得分越高表示患儿照顾者完成目标的信心越强。
 
1.2.2 焦虑自评量表(self-rating anxiety scale,SAS)
干预前后通过SAS量表评价患儿照顾者焦虑程度,该量表最早由Zung编制,已广泛的应用到临床神经系统等疾病的诊疗当中,信度和效度可靠[19]。SAS量表共20条目,每一条目4个选项:“没有或很少时间”、“小部份时间”、“相当多时间”、“绝大部份或全部时间”依次对应1、2、3、4分。SAS中第5、9、13、17、19条目是反向评分条目,得分需转化后再参与总分计算,转化分=5-原始分。SAS总分20~80分,标准分通过将其转化为百分制便于理解,标准分=1.25×得分的整数部分,分数越低代表患儿照顾者焦虑度越轻。
 
1.2.3 抑郁自评量表(Self-rating depression scale,SDS)
干预前后通过SDS量表评价患儿照顾者抑郁程度,该量表最早也是由Zung编制,已广泛的应用到临床神经系统等疾病的诊疗当中,具有较好的信度和效度[20]。SDS量表共20条目,每一条目4个选项:“从无或偶尔”、“有时”、“经常”、“总是”依次对应1、2、3、4分。SDS总分20~80分,标准分通过将其转化为百分制便于理解,标准分=1.25×得分的整数部分,分数越低代表患儿照顾者抑郁度越轻。
 
1.2.4 心理一致感量表(Sense of Coherence-13,SOC-13)
干预前后通过SOC-13量表评价患儿照顾者的心理一致感,即有效的抗压能力和积极的生活取向,最早由Antonovsky编制,后被修订的中文版量表的信度和效标关联度理想[21]。SOC-13量表共13条目,包括理解能力(5条目)、处理能力(4条目),价值感(4条目)3个维度。各条目为得分1~7分,总分13~91分,反向评分条目为1~3、8、13,调整为转化分再计入总分,转化分=8-原始分。
 
1.2.5 简易应对方式量表(Simple coping style questionnaire,SCSQ)
干预前后通过SCSQ量表评价患儿照顾者的应对方式,最早由解亚宁编制,后逐步发展具有较好的信度和效度[22]。SCSQ量表共20个条目,其中积极应对由条目1~12组成,消极应对由13~20组成,采用多级评分,每一条目4个选项:“不采用”、“偶尔采用”、“有时采用”和“经常采用”依次对应0、1、2、3分,结果为积极应对维度平均分和消极应对维度平均分。积极应对评分越高,表明被调查者越倾向于采用积极的方式应对;消极应对评分越高,表明被调查者越倾向于采用消极的方式应对。
 
1.2.6 照顾能力量表(Family Caregiver Task Inventory,FCTI)
干预前后通过FCTI量表评价患儿照顾者的照顾能力,最早由Clark等编制,后被修订为中文版广泛应用,信度和效度较高[23-24]。FCTI量表共25条目,包括适应照顾角色、应变及提供协助、处理个人情绪需要、评估家人及社区资源、调整个人生活与照顾需求5个维度,每个维度各包含5条目,每一条目3个选项:“不困难”、“困难”和“极困难”依次对应0、1、2分,得分越高,表明被调查者困难越多。
 
1.3 统计处理
采用SPSS 20.0统计学软件进行数据分析,计量资料采用(x¯±s)来表示,组间比较采用t检验,以P<0.05为差异有统计学意义。
 
2 结 果
2.1 观察组与对照组干预前后GSES、SAS及SDS评分的比较
两组干预前GSES、SAS及SDS评分无明显差异,干预后GSES评分明显高于干预前、SAS及SDS评分明显低于干预前,干预后观察组GSES评分明显高于对照组、SAS及SDS评分明显低于对照组,见表1。
 
表1 两组干预前后SAS及SDS评分的比较(x¯±s)
 
2.2 观察组与对照组干预前后SOC-13评分的比较
两组干预前各维度评分及SOC-13总分无明显差异,干预后各维度评分及SOC-13总分明显高于干预前,干预后观察组各维度评分及SOC-13总分明显高于对照组,见表2。
 
表2 两组干预前后SOC-13评分的比较(x¯±s)
 
2.3 观察组与对照组干预前后SCSQ评分的比较
两组干预前积极应对及消极应对评分均无明显差异,干预后积极应对评分明显高于干预前、消极应对评分明显低于干预前,干预后观察组积极应对评分明显高于对照组、积极应对评分明显低于对照组,见表3。
 
2.4 观察组与对照组干预前后FCTI评分的比较
两组干预前各维度评分及FCTI总分无明显差异,干预后各维度评分及FCTI总分明显低于干预前,干预后观察组各维度评分及FCTI总分明显低于对照组,见表4。
 
表3 两组干预前后SCSQ评分的比较(x¯±s)
 
表4 两组干预前后FCTI评分的比较(x¯±s)
 
3 讨 论
小儿肠造口术是解决患儿肠根阻甚至挽救生命的治疗手段,常用于先天性发育异常或危重急腹症中,由于患儿多缺乏自护能力,使得本就困难的肠造口术后照护工作难度更甚,并发症发生率较高[25],严重影响患儿及家庭生活质量。患儿在院期间只是病程中短短一段,家庭照顾者才是患儿术后康复的重要负责人,其肠造口相关知识的理解和照护技能的掌握很大程度上决定了患儿的疾病程度和预后,因此将家庭引入到肠造口患儿的治疗过程中对患儿照顾者自我效能、应对方式及心理状态的影响是当下研究的新动向。
 
本研究表明,予以家庭赋权干预比传统干预方式更能增强患儿照顾者的自我效能感,完成目标的信心更强,这一结果与唐文娟[26]等的研究相似,分析原因可能是通过医护人员对肠造口相关知识的讲解使照顾者熟悉疾病现状和进展方向、术后造口的看护和可能并发症的处理等,减少原先由于信息匮乏导致的迷茫和担心出现问题时处理不及时的无奈;同时医院给予的资源支持减轻了照顾者心理负担和经济负担,使其充满战胜困难的信心。本研究中,家庭赋权干预的患儿照顾者比传统干预方式者更倾向于以积极的方式应对问题,消极的方式有所减少,这一结果与祝珣玉[27]、高元鹏[28]等的研究有一定的相似性,其中上述二人的文章中阐述的是行肠造口的成年患者,而本文是小儿患者,差别在于成年患者生活自理能力要高于小儿患者,可能造成两者的照顾者应对问题的态度有所不同的结果,但实际上结论却是基本一致的,照顾者的积极应对方式均有所提高,原因可能是家庭赋权干预使照顾者参与到整个疾病的过程中,掌握处理问题的技能,照顾能力得到提升,并接收到来自医护人员的积极鼓励,故而在出现问题时能够减少消极的心理,用积极的方式去应对。同时本研究显示,家庭赋权干预比传统干预方式更能增加患儿照顾者积极向上的心态,减少焦虑抑郁的负面情绪,增加其抗击压力的能力,这一研究与阳惠[29]、黄莹[30]、李娟[31]等的研究相似,这可能是由于医护人员对疾病病情和管护的耐心讲解使照顾者对疾病各方面有深入的了解,自己参与整个病程的照护工作中,遇到困难及时处理,避免了因无知导致的盲目焦虑心情压抑,同时与医护人员的及时友好的沟通使照顾者在看护患儿期间焦躁减少,并通过一步步实现患儿康复的过程中找到自己的价值感,进而改善心理一致感。
 
综上所述,家庭赋权干预有利于增强肠造口患儿照顾者的自我效能感,以积极的方式应对问题,提升照顾能力,更好的调节自身负面情绪,转变为积极向上的生活取向,从而有效的提高患儿及家属的生活质量[32-33]。将家庭赋权干预的优势应用到其他慢性或重症疾病中将是未来医学发展的新动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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